维吾尔族
喀什的主体民族 · 绿洲、巴扎与木卡姆
本篇提要
维吾尔族是喀什地区的主体民族,也是这座城市气质的来源。走在喀什的巴扎和老城巷子里,听到的语言、闻到的馕坑香气、看到的土黄色建筑,主要是维吾尔文化的日常形态。
绿洲上的定居者
维吾尔族传统的生计是绿洲农业加商贸:在昆仑山与塔克拉玛干之间的绿洲上种小麦、棉花、玉米,种杏、核桃、无花果、石榴、葡萄,同时经营巴扎上的买卖。这和北疆草原上的游牧完全不同——南疆是定居的、以灌溉农业为基础的社会,坎儿井和渠道系统支撑着一片片绿洲。
这种定居属性解释了喀什的很多特点:为什么建筑是厚重的土房而不是毡房,为什么城市里有这么密集的手工艺行业,为什么巴扎能延续上千年。
房子为什么是那样
维吾尔族传统民居是生土建筑:夯土墙或土坯砖,杨木梁椽,草泥平屋顶。室内布局有固定讲究——阿以旺(带高侧窗采光的主厅)是待客和起居的中心,米玛哈那是客房,屋内有土炕和壁龛。
装饰集中在木雕花窗、石膏雕花壁龛、彩绘梁枋、门楣砖雕上。图案以几何纹和植物纹为主,这是伊斯兰装饰传统的特征。院里通常有一架葡萄,葡萄架下的土炕是夏天最舒服的地方。
木卡姆与麦西来甫
十二木卡姆是维吾尔族最代表性的音乐形式:一套由歌曲、器乐曲和舞蹈组成的套曲,演奏用热瓦普、都塔尔、弹布尔、手鼓(达卜)等乐器。它 2005 年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。
麦西来甫是配套的群众性歌舞聚会:大家围成圈,随乐起舞,一轮一轮往下传。它不只是表演,是婚礼、节庆、聚会里人人参与的活动。在喀什的茶馆和老城广场上,经常能遇到。
手工艺与饮食
喀什的手工艺按行业集中在巴扎的不同街区:土陶、铜器、木器与乐器、地毯与艾德莱斯绸、小刀、帽子与靴子。这些不是旅游纪念品,是本地人真在用的东西。
饮食围绕馕、抓饭、烤包子、烤羊肉串、缸子肉、拌面、酸奶粽子展开。馕坑是每家院子的标配,打馕是日常而不是表演。喝茶也是——茯茶或砖茶,配馕,茶馆是老城男性的日常社交场所。